就是生得贱。你以为,你有资本在我这里讲条件?”
说罢,手中竟出现了一条带倒刺的黑色长鞭,如同一条毒蛇一般悬浮在她身边,仿佛玫瑰枝条上的荆棘,与杳歌的气质倒是十分相符。
“你不过是个下人!”杳歌咬牙切齿地挥舞起长鞭,却被一面无形的屏障吸收了能量,硬是没伤到千尘分毫。
这是玉宫的灵性。玉宫必会保护身穿玉袍的人。只要身穿玉袍,身处玉宫,攻击力达不到玉宫毁坏的极限,这样的保护永远存在。
千尘摊了摊手:“就这?回家多练几年吧!”
杳歌气得又攻击了几次,俱被玉宫所化解,一时之间没了办法。
“快滚。看在殷司的份上,我不伤你,但——下不为例。”千尘云淡风轻地说道,一边继续批着奏折。
“听说殷司哥哥曾经和你好过。”杳歌突然双手叉在胸前,胸有成竹地说,“不过嘛,现在他已经不想见你了。毕竟,吃腻了山珍海味,也会想吃些粗茶淡饭。不过,既然我回来了,就不用你伺候了。”
千尘又笑:“知道了,快滚。本君也只当他是个小白脸罢了。你喜欢便拿去。不过,想想你今后的男人,是本君用剩下的,本君觉得还挺爽。”
杳歌越听越生气,奈何鞭子挥出去也没什么用,打嘴仗似乎对这个女人没什么刺激:“你不是这些年都没找过男人么?你不就是在等殷司哥哥回来?你就一个弃妇,还这么大言不惭…”
千尘真是对这姑娘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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