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都不知道原因的时候,队医在叹气。
“举个简单例子,看过NBA吗?你这手伤如果要等量换到腿上的话,如果你现在是NBA球星,你该考虑考虑你的职业生涯了。”
樊德恩却似乎毫不在意:“给我个准数吧。”
“如果接下来每天都像你今天这么玩命,你甚至坚持不到世界赛淘汰赛。”
“那如果我这段时间注意保养呢?”
“保守估计明年春季赛开赛之前吧,先打完世界赛是没问题的,德杯还不知道会不会让你上,如果试炼新人的话,你可以多休息会儿。”
言外之意已经很明显。
因为今天那三场比赛有点过于勉强手腕,现在他已经连手机都拿不住了。
从队医那边出来,樊德恩总算收起那副假装冷静的表情,闭上眼,整个人脱力地靠墙站稳。
外面的观众应该在陆续散场了,舞台边的音响还在放战歌,远处采访间的门没关,快门声没停过,所有声音混杂在一起,很吵很闹。
他过去或许从不会觉得居然能有声音吵得他后脑勺生疼。
但好像这般喧闹从来都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