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吗，怎么还通宵？”
    “在这边的比赛结束了，又不是所有比赛都结束了。”樊德恩简直哭笑不得。“给你们定了后天下午的机票，到时候我叫个车送你们去首航，我直接从大兴飞广州。”
    江女士略有不满：“这么忙。”
    “我这叫有事业心。”樊德恩乖乖低头让老妈给他摘掉头发上的小絮絮。“还有啊，你回上海之后别老是烦盛多多，人家也忙。”
    “你管我？”
    樊德恩无语了。
    行吧，这么多年都是这个脾气。
    “今天手疼不疼？你们队医怎么说？”
    “还没来得及去找队医，一直都在训练赛，等下开会之前去找下。”
    听樊德恩手机总是冒出新的消息提示音，江女士也不打算让儿子继续在这耗时间，还是推着他往外：“去忙吧去忙吧，你的作息时间和我们俩的不一样，你快忙去，我等你爸洗澡出来了就睡。”
    “别烦盛多多啊。”
    “知道了，怎么跟个复读机似的。”
    看儿子大步走向电梯间，江女士嫌弃地关上门，重新拿出手机，把刚刚没发的消息打完了发出去。
    哼。
    才不是烦人家呢，人家小姑娘可爱和她说话了，哪跟这忙得成天不着家的儿子似的。
    说来说去还是女儿好，女儿才是真的小棉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