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方法吗?”太宰治追问。
野间纯:“嗯。”
“好耶!”太宰治发出一声欢呼,推着黑发少年往前走,“这样就足够起到森先生要求的威慑作用啦!”也没有人会趁他不注意的时候靠近他的猫咪。
森鸥外很晚才到家,最近首领的疯狂行为连带着他也天天加班,甚至有时候凌晨还会把他从家叫走。
因为他说今天有事要宣布,所以野间纯和太宰治都没回房在客厅等着。
野间纯半眯着眼睛,因为在家里没有紧绷着神经有些困顿地窝在沙发里。
太宰治背对着他坐,玩着游戏抽空回头看了他一眼,不着痕迹地朝他靠靠,让人的脑袋能够抵在他后背。
三秒钟后毫无反应,五分钟后他的后颈隐隐约约感受到发丝轻轻拂过的瘙痒感,十分钟后他感受到另一个脑袋轻轻压在他背上逐渐放松了力道。
太宰治勾起嘴角,然后没有丁点预兆突然跳下沙发,野间纯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倒下来陷进沙发里,他睁开眼睛如同受惊的猫咪茶绿色瞳孔里还残留着些许困顿和茫然。
太宰治手里的游戏跳出失败的字样,他毫不在意地丢开看着狼狈错愕的猫咪哈哈大笑起来。
野间纯:……
当时针走过十二点逐渐靠近一点时,森鸥外回来了,疯狂的加班行为让他看上去更颓废了,野间纯和太宰治的晋升进度超乎他想象,他今天要说的这是那个极为重要的任务。
“想和咒术界联合,借用咒术师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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