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在狗狗眼里那就是几块毫无价值的布料而已。
森鸥外充耳不闻,笑容带了几分鼓励:“今天开始好好打工吧。”
太宰还想说什么,森鸥外看向他:“三个月后有一项特别的任务,我希望执行人能是你们其的一个。”
他还是那副不修边幅的模样,白大褂皱巴巴地穿在身上,声音低沉,然而从眼尾勾出的几分危险气息让人从尾椎骨生出一种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蔓延而上。
这才是真正的理由吧。太宰治撑着下巴无聊应下:“嗨嗨。”
他旁边的黑发少年与他懒懒散散的模样形成了鲜明对比,坐姿端正虽然额前微长的碎发显得有几分阴森感,他认真回道:“我知道了,森先生。”
是个庞然大物,但每天都有许多细碎的工作需要人去处理,森鸥外口三个月后的任务必然不是什么在之的无名小卒能够接触到的,因此如果想要达到这一目标他们就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爬上去。
干掉竞争目标,清洗内部叛徒,争夺地盘吞并其他一些小组织……
总之因为森鸥外的一句话,野间纯和太宰治这两个月什么活都干,过得格外艰辛。
就像两个被不停鞭打的陀螺疯狂在的地盘上旋转,而太宰治这颗陀螺偶尔会悄悄停下来把自己拴在另一个陀螺身上,靠着对方带动自己假装自己也是一副异常忙碌的样子。
简单的来说就是把自己该做的都推到野间纯身上。
“……嘟嘟……”电话里传来一阵忙音,野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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