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间纯想了想给咒术师发了条消息。
[你那进行的如何?我快要登出了哦。]
黑发咒术师的情况不算太好,他的身体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处于死亡的状态,但因为宿傩的存在勉强维持着不生不死的样子。
既不是人类也算不上诅咒。
叛逃后作为诅咒师他并没有销声匿迹,他的人设不存在低调两个字。
这两年宿傩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在没人追上来的时候他更喜欢抽离大部分维持着咒术师活动的生气,看着他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好比此刻,咒术师刚给前辈回完消息,心脏一阵巨痛,他捂着胸口的衣服,微微皱眉艰难喘气。
[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思走神吗?]
[不会还在想那个追杀你的弟子吧哈哈哈哈哈——]
咒术师闭上眼,他没办法控制身体强度,但灵魂是不受宿傩制约的。
气定神闲高坐在白骨王座上的男人,突然被人一拳捶了下去,黑发咒术师高高跃起摁着他胸口骤然加速把他摔到地上一顿毒打。
“你最近什么毛病?”把宿傩踩在脚下,咒术师俯身靠近他的脸,“要让我死就快点。”
[哈哈哈哈哈哈你居然真的不知情啊哈哈哈哈……]
男人上挑的眼角流露出一抹讽刺与嘲笑,他笑得狂妄不羁,即便被牢牢压制也看不出丝毫在下风的样子。
咒术师:……
这智障从他叛逃、不,应该是从他见过前辈后就时不时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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