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建议你使用,不论是愉快还是痛苦的记忆,都是组成人格的一部分,尽管初开始你会觉得不太好受,但今后这些都将是你宝贵的财富。]
只有经历得足够多,才能在一个又一个任务保持毫不动摇的心态。
野间纯有些奇怪,的确会有新手在任务世界被牵绊住,有人选择留下,有人选择用道具清洗自己的记忆。
但他记得自己应该没有使用过类似的东西才对,难道是已经使用过但他忘了?不对,他并没有缺少任何关于咒术世界的记忆,只不过是太久远导致细节有些记不清了。
野间纯回忆了一会儿没想起来,将这件事抛之脑后,反正不论如何,他今天已经走到了这里,这说明过去的自己并没有问题,他还是先纠结眼前的任务吧。
几个月的时光转瞬即逝。
小池美穗子的神器生涯过得还算顺利,除了偶尔野间纯会在深夜推开窗户时,发现她房间的灯依旧亮着。
她孩子的仇包括她自己的仇都已经报了,这个女人用最温柔的笑容掩饰着她内心的茫然,以及对她失去孩子的思念。
她没有任何错,是她的城市在病态辜负了她。
野间纯关上窗,浴室的水声早停了,但原也还没出来,他摘下山鬼面具,茶绿色瞳孔纯粹到有些淡漠。
浴室里,原也单手撑在洗漱台上,另一只手按了按额角,大概是最近神经绷得太紧了,一旦放松,总会感觉如海浪一般的疲倦涌上来。
他没在意,套上衣服,镜子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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