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鬼少年竖起食指轻轻抵在自己的面具前，他们立刻安静。
    “您刚刚说您是信徒……”有人忍不住道，连称呼都不自觉变得恭敬。
    “信徒是只有少数极为虔诚的人才能胜任的。”野间纯开始一本正经地忽悠，“你们可以祈祷，可以说出自己的愿望，也可以表达想要被庇护的心情，但是——”
    山鬼少年的声音冷下来：“神明是没有义务回应你们的，他们天生就在神座高高在上，他们看人类就像我们看蚂蚁。”
    他茶绿色的眼不含任何情绪，就像毫无波澜的湖面，底下是死一般的寂静，羊的成员被吓住了。
    “是的……他们没有义务……”有人喃喃道。
    野间纯在面具下勾了勾嘴角，不枉他把身体数据神性往上调了一调，看上去震慑效力还是可以的。
    洗脑就要从小开始，野间纯可不想在离开之后，他的神明反被小弟捅刀。
    ——“神明庇护是你们的荣幸。”
    原也藏在后面围观了整个大型传销的全过程，一时有些僵硬，然后就见小信徒转身，对着他的方向喃喃道：“想吃鲷鱼烧。”
    小信徒想了想，顿住几秒：“要三个，也一定能听到的吧。”
    原也看见他仗着背对羊成员他们无法看见，就对自己双手合十小幅度搓了搓掌心，做出拜托拜托的样子，即便被面具遮挡看不见脸，他也能想象出面具底下的模样——
    一脸无辜地睁圆了茶绿色的眼睛，微微下垂的眼角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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