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的诊所里有……”
他没说完,寒芒闪过,森鸥外轻跃向后退开几步,金发小姑娘挡在他身前,一缕鲜血从白袍医生手背上蜿蜒而下滴在地,森鸥外看了一眼。
是“一起离开”这四个字刺激了男孩吗?森鸥外猜测他曾经被人带走过,至于下场……看他现在狼狈的样子,也能猜个不离十。
他没再轻举妄动,翻遍了自己全身上下所有的口袋,也只掏出一根可怜巴巴的火腿肠,那还是他午吃泡面剩下的。
他抛出火腿肠,男孩没动。
森鸥外牵起金发小女孩的手离开,过了几分钟,男孩突然抓起地上沾着雨水灰尘的火腿肠转头缩进阴暗的小巷深处。
“真慢啊。”
森鸥外回来的时候,小诊所里传出声音清亮的童音,但有种说不出的古怪,语气像是坐在江边看着夕阳能随时一头栽进去的等死老头子。
“呐,太宰,晚上去喂食吧。”森鸥外笑着说到,手术刀一闪而过,挂在吊灯上的布条刺啦断裂,黑发男童脸朝下吧唧一声磕在地上。
白袍医生笑意加深:“换吊灯可是很贵的,八岁不是三岁,你也该对自己的体重有点数了,太宰——下次不许挂在吊灯上。”
鸢色瞳孔的男孩假装气得鼓起脸。
“啊对了。”森鸥外像是想起什么突然道,“你今晚用来配餐的火腿我送给别人了,你没有意见吧?”
太宰:???
“晚上我要鲜虾鱼板的。”太宰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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