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司空见惯的漠然,唯有……
[也,疼?]
即便连本人都表现得毫不在意,某个笨蛋却总会在这种时候一遍一遍问出相同的问题。
原也飞快地翘了翘嘴角,回了句“不疼”,也不想给笨蛋解释什么叫麻醉剂,干脆使劲搓了搓他的脑壳,在别人看来就像是在泄愤一样。
鹤木和助理已经习惯了原也时不时就要“□□”少年一番,对实验室的吉祥物甚至有些同情。
原也觉得006就像是故事书里笨手笨脚的呆瓜,一个看不住就会在身上搞点伤口出来,所以干脆时时刻刻把人带在身边。
努力想证明自己剩余价值的野间纯:“……”
他努力了几天干脆利地放弃了,老老实实跟在原也身边,打算另想他法。
橘发少年不像是个实验体了,他笑起来张扬又热烈,和刚进来阴郁的样子完全不同,他会平和地接受实验,同鹤木交流,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但野间纯知道这不过是表象,野兽收起爪子不代表被驯化,他们只是在等待合适的机会,一击毙命的机会。
原也懒洋洋这把脑袋搁在006肩窝,黑发少年顺势揪了揪他的耳朵,又学着他刚刚的样子在他暖烘烘的橘发上搓了一把,像搓狗头一样。
原也看了他一眼,总觉得对方像是故意的,然而黑发少年的眼神依旧干净无辜,和他对视的时候还弯着眼睛笑起来。
野间纯保持着“发生什么事”的纯洁表情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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