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战兢兢不欲多事,遑论其他人了。
换句话说,西京易定,人心难收,汉王不会轻易相信这些降臣,同样京师的官员们却也不会那么容易的接受新主人,轻轻松松就为其出力效劳。
七月流火,天气却还有些余热。
李靖起身去推开窗子,外面的风带着鸟鸣虫叫一股脑的涌了进来,李靖惬意的眯起了眼睛……只可惜外面的院子小了些,离着院墙太近,眼界不够开阔。
回头就笑,“你倒是谨慎,其实大可不必,贤弟官声斐然,又从不党附他人,若连你都保不住官位,西京得来何用?”
韦节笑的温文尔雅,“小弟可不担心官位,只是我这职位连通内外,查验机密,是一等一的要害,汉王初来,在这样的职位上定要任命可靠之人,此为常理,无可厚非。
至于旧人何去何从,却也不用汉王费心,我这正在琢磨,礼部有些职位挺合适的,去那也不错。”
李靖皱起了眉,他在长安朋友真心不多,尤其是韦节危难之时对他屡伸援手,已被他视为知己。
自己的女婿掌了权,知己的官位却要丢了,他甚觉丢脸。
“要我说,贤弟尽管任上走动,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大不了为兄去说项一声,轻易的很。”
韦节听了连连摆手,“大兄误会了,可不用前去替我求情,黄门侍郎小弟当了近十载,前后历有三主,对我都是信任有加,奈何不堪大用,不然转任中书,尚书两处,不定现在也能做一做宰相的位置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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