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更深的牵挂,也就不那么无知而又无畏了。
虽说这处宅院置办了也有些年了,可李武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因为对这里最基本的要求就是务求隐秘?他一个平阳公主府司马受人瞩目,不适合来这里晃悠。
宅子看着普普通通?其实却和其他地方相连?转到后宅围墙,推开暗门?进的是邻居那里,又走了两个院子?才进到主人居住所在?还真是费了不少的心思。
胡大不急不躁的在前面引路,一边说着这鬼地方很不便利,他家的崽子每天都嚷嚷着要出去玩耍,也不知道这种东躲西藏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一边则咒骂着李家人不是东西?恩将仇报不说?没打过人家,就拿他们这些小人物来做法。
李武心里本就好像藏了一团火,被这厮弄的更是燥的不行,有心让他闭嘴,可想想胡大郎的脾气秉性?也就听之任之了。
李武早已过了而立之年,安稳日子过的久了?连胡大郎这样的亡命徒都变得人模狗样,就更不用说李武了。
他跟着叔父读了不少书?不知什么时候还练起了字画。
刚回来那几年,他总是能回想起在边塞如何如何?梦里好像都能听得见震天动地的马蹄声?以及那让人热血奔涌的喊杀声。
可时间久了?整个人也就平和了下来,尤其是有叔父作榜样……
就比如说五百人来长安,如今还能聚在身边予以信任的,不足五十,其余要么娶妻生子,安稳度日,要么就已经被别人拉拢,分道扬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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