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犹豫道:“只是如此一来,恐难收拾啊……”
一听这话音,范文进就在心里暗道了一声,成了,于是一些话脱口而出,“安氏兄弟党羽渐多,已成难制之势,又有强援在外,吾等却势单力薄至此,若无置之死地而后生之心,何能破局而出,死中求活?”
“再者说……”范文进摇头叹息一声,“此谋凶险莫测,实不得已而为之,非胆量恢弘之人不能行也,之外,还需耳目灵通,察时待机,唉……流于下策矣……”
李赟顾不上仔细琢磨,这人是否在惺惺作态,因为那根本没必要,他在心里思量再三,觉着这个主意很不错呢。
于是立即反过来相劝道:“贤弟快勿如此,所谓事在人为,吾等不缺胆魄,只恨不能诛佞臣于须臾尔,贤弟为吾等谋之,与吾等结同生共死之谊,此后必成佳话无疑。”
范文进重重点头,心里却道,和你们这些家伙交往,可得心大一些,说不定稍有疏忽,就把脑袋交没了,你瞧瞧,杀个太子听上去就和杀鸡一样,这样的臣下……幸好幸好,咱们晋地不多,也就汉王一人尔。
当然了,初初得逞,还不能保他小命无忧,他其实没说假话,这样凶险的计谋,确是出于无奈,也需要许多手段相辅才成。
而前置条件越多,越是趋于阴暗的谋算,其实都乃下乘之作,因为不能见光,所以稍有失算,就有前功尽弃之忧。
“安修仁掌户部钱粮,握各方之命脉,又推武安王在前,此乃阳谋,其人又背靠昭武胡部,收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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