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有了这样的功劳,李大不会立即发作于他,之后也必然要寻个由头砍了他的脑袋。
以己度人,张士贵觉着自己想的肯定没错,瞧瞧现在这架势,此时再要多做他想,恐怕日后后悔都来不及了。
可以说,他的想法无可厚非,也很符合他现在的身份遭遇,然而话说回来了,张士贵是个是一个合格的臣子,也从未曾设身处地的为上位者着想过。
事情走到今日一步,他本身的性格,经历等原因其实也占据很大一部分因果,并非只是李建成不能容人所致。
当然了,张士贵此时绝对不会去反躬自省,他遭遇不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一旦事情急转直下,早已有了的异心便也得到了充足的养料,眨眼间便长成了参天大树。
来传令的人是东宫洗马魏征,这个河北人不苟言笑,胆子却很大,丝毫不顾两个身上犹带煞气的军前将领的注视,堪称刻板的传下了李建成的军令。
这个人张士贵和阿史那大奈都不很熟悉,只知道太子身边有这么一个少言寡语的家伙,应该是很得太子李建成信重。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魏征并非是一个不愿说话,或者不敢说话的人,学识才干上都不用说,处世之上也可圈可点,因此和东宫众人相处的都很融洽呢。
可上次他在太子李建成面前郑重进言的时候,把旧主李密给说死了,心中很是“愧疚”,所以之后在李建成身边就很少再言大事了。
倒不是有了不满,他只是觉得太子李建成表现出来的宽宏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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