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和寒冷在逐渐侵蚀他们的意志,战败的阴影已经笼罩了所有人的心。
精疲力竭的他们退到此处,已是退无可退。
没有谁想着打开城门逃出城去,这样的天气,敌人又都是骑兵,逃出去也是个死。
一队队的骑兵从营房的空隙间策马而出,渐渐聚集起来,劝降的声音一直在这些残兵耳边回荡,城中各处的厮杀声渐渐稀疏了起来,可还未曾断绝。
陈礼艰难的举起了钢刀,嘶哑的声音像敲响的破锣一般难听。
“这里只有战死的好汉,没有乞活的贼子,呼嗬……”
仿若狼嚎般的声音再次回响在寒风当中,他麾下的兵卒们纷纷握紧钢刀,挺起胸膛,下意识的用最后的气力仰天长嚎,顿时,悲壮之气四塞,一如龙门渡口营寨中的同袍一般无二。
而这两战当中,并代军人显示出来的凝聚力,已与乱世群雄麾下的兵马,有了很大的差别,忠诚这两个字眼,在逆境当中终于也不是一句空话了。
严明的军纪,良好的补给,很不错的抚恤,以及一连串战争的洗礼,和那一场场的胜利,终于铸造出了这样一种魂魄。
他们不愿再向敌人屈膝俯首,也不愿再显露出任何的怯懦,也可以说,他们比这世上大多数的军伍,更有归属感。
悲壮的长嚎声还未散去,不远的地方,呼应之声已是大起,好像山谷回音般激荡回转,已经准备发起最后的进攻,结束这场战事的唐军骑卒,骤然一惊,纷纷拉住战马……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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