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极为不利的。
其实他早就有些后悔了,当初不该跟李秀宁争功,过后他可没得到多少便宜,大便宜都让他那两个侄儿给占去了,污名却留在了他的身上。
现在看来,人家李秀宁根本没有争功之心,他算是枉做了一次小人,还所得寥寥,何苦来哉?
所以,朝中缺少友人相助的他终于动心了。
而且还有裴寂说情,如此一举两得的事情,实在没有拒绝的道理。
两人口口声声说的军中法度,到此已是全部被私心所取代。
李神通笑了起来,“贤弟所言有理”
说到这里李神通顿住话音,眼珠儿转了转,才接着道:“既有贤弟为其求情,姜将军又确乃忠烈之人,战败之事也有情可原不如这样,近日莱国公徐世勣所率兵卒,军纪散漫,生出不少事端,正需姜将军这样的人来整饬,贤弟以为这样可好?”
裴寂脸色不变,心里却道,你说好不好吧,这样移花接木的阴损手段,亏你想的出来。
裴寂一边腹诽,一边却拱手笑道:“如此甚好,玄真便代姜将军多谢了。”
李神通摆了摆手,笑的颇为古怪,“徐世勣新降,确要多加管束,可其麾下兵卒,皆乃百战之士,临战之际还需其人出力,莫要太过严苛,寒了诸人之心,此中道理,就需贤弟这样的人才能说的明白,贤弟多费心了。”
得,这是既想吃鱼,又不想多沾腥气,这样的心思,听上去颇为灵巧,可用来治军即便裴寂不太懂军务,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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