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隐隐视李渊为乱臣贼子了。
这样的心理,隋末之臣,多数都有一些,可形势使然,只要没有与隋同亡的决心的人,就不会去给大隋殉葬,只能各寻出路了。
而现在,陈孝意考量的就是三郡南边的防御。
李破没有去过汾阳宫,也没见到过汾阳城。他只考量一个问题,现在进据汾阳合不合适。
其实答案很快就有了,管他呢,先拿下来再说。
李渊在长安称帝了,可李渊在晋阳期间,他和李氏没扯上多少干系,派了人去长安,也算是给自己留了条后路,现在看来。效果也就是差强人意吧。
而且,自去年开始,东击幽州,北据突厥。收拾代州三郡,哪一件事,估计都不会给李渊留下什么好印象。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先拿下汾阳再说。
李渊不可怕,可怕的是李世民。李破向来会自己找理由安慰自己,当然。和李世民打过交道的他,觉着李世民也没什么可怕的。
而且,他也不怎么后悔,没在李渊任职晋阳留守的时候靠上去。
因为如果那会儿他真的趁机靠上去了,瞧现在天下乱纷纷的样子,不定得让人家给使唤成什么样子呢,今天打这个,明天打那个,还要惦记着之后的皇位之争,何苦来由?
远不如现在自己做主,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不过战事上的事情,跟几个太守不用细说,还需和军将们商议。
当然,这年头的太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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