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代价,不然的话,这世上的事情也就太没道理了。
李破此时闻言就笑,“杨……嗯,尉迟兄看来没少吃苦,小弟这里招待有些简慢了,可听说杨公回了东都,怎的尉迟兄没有随行?却千里迢迢来了小弟这里?”
尉迟信的感慨可不是无故而发,李破在打量揣摩人家,人家也在打量揣摩着他呢。
几个月过去,云内自然看不出多大的变化,但眼前这位恒安镇将变化可是不小。
之前来时,他这里虽说是来求人,可受到的款待,或是言语之间,还着些讨好的味道。
现在嘛,这种意味就淡的差不多已经察觉不出来了,常年领兵作战之人特有的威势,也好像比以前重了许多。
笑语之间,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透着一种别样的威严,让你不得不去仔细倾听。
这种感觉很微妙,用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来形容,就很恰当了。
只是一年不到的光景,这位坐镇云内的恒安镇将在他心目中的形象,竟然就此模糊了起来。
尉迟信恍惚了一下,马上就清醒了过来,长长叹了口气,心念电转间,琢磨着措辞,求人本就不易,何况还是想来投奔人家麾下效力的呢?
不过没等他说话,他那兄弟就拱手拱手,快言快语的道:“我兄弟二人没回东都,二哥说,将军这里不错,不如来云内为将军效力,所以我便随二哥来云内,想要看看是怎样一位豪杰,能让二哥如此敬服……”
“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罢了……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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