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一个人说的算。
这次,李靖的做法跟之前就很不一样了。
从河北山东过来的流民,李靖都给予了妥善的安置。重新上籍,分发田地,开仓放粮。
可以说,他将违禁的事情差不多都做了一遍。
要是搁在大业六年,也就是两年多之前,任拿出一件来。都能让李靖吃不了兜着走。
但现在嘛,却无人问津了,就连和李靖素有间隙的雁门郡,也无闻不问,好像根本没看见一般,因为雁门匪患不是一般的多,已是自顾不暇,哪里还会去管别人家的事情?
甚至于,晋阳令刘文静。还来信跟雁门太守王确,和马邑郡丞李靖商量,想让两处匀出点兵马,去保卫晋阳宫。
因为就在前些时,晋阳宫人作乱,让晋阳令刘文静和晋阳宫监裴寂这两个在后来鼎鼎大名的家伙,都是焦头烂额。
若非现在隋帝杨广正在信誓旦旦,想要一雪前耻。顾不上他们这些添乱的混账东西,不然的话。只这一件事,两个人脑袋怕就不保了。
他们这也是病急乱投医,雁门,楼烦,马邑三郡,谁也没理那茬。
就在这三月春雨绵绵。天下骚然的时节,李破却终于清闲了下来,三千多恒安镇军安顿完毕,除了按照李靖授意,加紧操练兵马之外。所有衣食住行,就都不用李破太费心了。
虽说,李碧总想把李破拴在恒安镇,不想让他出去乱转。
因为不论是恒安镇,还是云内城中,最多的就是青楼妓馆,男人出去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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