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苦力的。”
    “这些资源，别说把他培养起来，再培养三五个也足够了。多少人费劲心机，想拜我为师，我都拒绝了。但是，我主动收他为徒，他竟然不愿意。这说明什么？”
    沈树鸣想了想，试探着说：“他有更好的师承？”
    周子恒摇了摇头，“不可能。放眼整个楚国，敢说比我更好的师承，只有那五个老头子了。他们的徒弟你难道不认识？你可听说他们谁又收了徒弟？如果是他们的徒弟，遇到我怎会不自报家门？再说，他们会把徒弟，扔在森林里，独自生活这么长时间？”
    “如果没有更好师承，那他为什么不愿意？”
    “我猜，应该是他身上有一些秘密。他不愿意和我们太亲近，是怕我们会知道他的秘密。所以，他才拒绝我收他为徒，转而和我做交易。而且，还提出条件，不让我调查他身世。哼哼，这分明就是欲盖弥彰。”
    沈树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那咱们还查不查他呢？”
    周子恒微微一笑，“我已经让于万籁去查了。于万籁是在他提出要求前走的，不算我们违规。至于以后要不要查，那就要看于万籁带回来的消息了。”
    “我怀疑他可能被人哄了。小孩子嘛，心思单纯，给个棒槌也当针（真）。也许他所谓的秘密，对我们来说，压根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要说秘密，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比稽查院掌握的秘密多？”
    到下午四点左右，王小天终于追上了周子恒他们。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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