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问出,随即想了想说道,“摄政王是应先帝之言,辅助陛下打理这江山,若对皇位有意,只怕早就有所行动了吧。”
楚怜君一听,觉得有点道理,随即说道,“那花棠儿呢,你是怎么看的。”
春晚姑姑想了想,开口回道,“陛下,若你是担心花棠儿的势力为摄政王所用,不如陛下直接与花棠儿谈一谈,比陛下一人在这里烦心要好。”
楚怜君听着,什么也没有说,径直走着,楚怜君走到亭子里坐下,一个人静静的发呆。
春晚姑姑在一旁看着,默默的叹了口气,心想,本该享受闺中年华,如今却为国事烦忧,只可惜陛下没有哥哥兄弟。
楚春雪回到自己寝宫,拿起东西就摔,嘴里说道,“我等了他那么多年,如今已经过了待嫁最好年华,他怎么能这样对我,为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花棠儿,便要立她为妃,不可能,我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摄政王妃只能是我。”
下人看着楚春雪这样,谁也不敢上前去劝慰,只能看着她摔东西,楚春雪摔累了,坐在椅子上,有一人上前去劝慰,是楚春雪近侍的姑姑,名叫芳容。
芳容上前行了个礼,说道,“公主,这事急不得。”
楚春雪听了之后,冷静下来想了想,也是,急不得。
楚春雪咬牙切齿的说道,“花棠儿,不会让她好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