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时老师。”她顿时觉得被捏着的指尖有些发烫,十指连心,手指上的感受最能传达到心脏,让她无法忽略那种异样的感受。
心跳也从刚开始不规律跳动更加不规律了,连忙抽回了手,心跳才没有那么疯狂肆意的跳。
他只是淡淡瞥了她抽回背在身后的手,起身去了书房拿了一个医药箱出来,医药箱里各种基础药物配备齐全。
酒精消毒棉也一一健全,还有一个灰色工具包,时礼闫取出工具包后解开摊在桌面上,原来是一套粗细不一,长短不一的针灸针。
他拿出一条最细的针,用沾了酒精的消毒棉擦拭了一遍才向她摊开手心,意思很明确,把手伸出来。
她看了那一枚尖锐细长的针,迟疑了一下,从小到大,她最怕疼,小时候,只是地面绊倒,都能让她哭嚎很久。
长大了觉得哭太丢人,就只能是强忍,能不选择痛的方式一定不会去碰。
宋思甜满眼抗拒的摇了摇头,可他却没有那么多耐心,他不可能允许她今天把这根刺扎在手里离开他家的。
于是他从她身后把手拽了出来,她刚想抽回,被他微怒的眉眼吓得不敢动弹,只能轻声说:“我怕疼,能轻一点吗?”
时礼闫没吭声,拿起针开始慢条斯理的挑她指尖藏得刺,好在那个刺刚扎进去不久,很容易挑,他的动作又轻柔,才让她能在接受痛感的范围取出了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