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个澡。”
宋思甜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那么不要脸的行为,直到他转身进了主卧,才反应过来,大声喊道:“时老师,您这也太过分了吧?我送您回家,还要我自己点外卖,我这两块半的工资怎么和您比,您就不能慷慨一下吗?啊?”
说了半天也不见主卧里的人出声和回应她,她气的疯狂锤他家沙发上的抱枕解气。
肚子再度叫了起来,她顿时泄了气,瘫在沙发上找起了爱吃的食物。
点完了之后,她百无聊赖的拍了拍沙发,看了一眼主卧的方向,只听到哗啦啦的水声。
这人心还真大,留着第一次上门的人独自在客厅坐着,自己去洗澡,而且她还是个女孩子,不知道人有多尴尬吗?
在内心腹诽同时,又开始打量起家中的装修风格,不得不说,他还是很会装饰的,普普通通的摆件只要摆对了位置,起到的效果是会完全不一样的。
过了一会儿,她正在看一副很有抽象效果的油画,听到主卧传来的动静,立刻端坐回沙发上。
时礼闫出来后,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用毛巾擦着头发,看到沙发上正襟危坐的她,这时还将视线不断往他身上瞟,让他不由得想要发笑。
而宋思甜则是松了口气,她还在想,因为喝多了,根本意识不清晰,回到家就怎么随心怎么来,完全忘记她的存在,衣服也就没那么规规矩矩包裹严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