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礼闫看她上次专注的样子,知道她对手术极其感兴趣,适当能够多安排手术的机会,他都不会放过。
其他人主刀会安排实习生观摩会有些困难,这次恰逢自己主刀,正好安排了这次机会。
“你这个状态,看来对手术也不太感兴趣,先回去整理病例吧。”时礼闫还是经不住想逗她,乘着手术时间还早,逗逗她也能让她回点注意力。
“诶,别呀,我虽然学口腔的,但对手术有着崇高的学习之心,听说最难的手术就在心外和胸外,最关键的还是,能看到总院胸外一把刀的主刀手术,简直了,时老师,真的,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宋思甜刚开始的失落现在都可以说转换成紧张了,本来以为是个人单独的特殊安排,现在难道要变成没份参与了?
那说什么都不能啊!于是一板一眼认真的开始胡拍马屁,拣最靠谱的话说,最终目的就是捧时礼闫打消不让她参与手术观的机会。
“肺腑之言?宋思甜,你跟谁学的乱七八糟拍马屁的话?”时礼闫话虽然这么说,但她确实把这马屁拍得他全身舒畅。
其他人的恭维赞赏,他都当作场面话一听而过,唯独她的马屁,他一字一句都不想落下,听的很是愉悦。
“这哪叫拍马屁,我们叫实事求是。”她捕捉到自己的马屁没拍在马腿上,而是正中下怀,信誓旦旦继续拍着马屁。
“适可而止,去穿衣服。”再夸下去,他怕自己会满脸笑容,形象全崩,她不再对自己有敬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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