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出来实习,她还是去年的校花,蒋卿卿。
“都进来。”时礼闫扫了一圈这批模样青涩的实习生,眼神没有丝毫的情绪,声线也同样没有温度可言。
唯独不同的是,视线在扫到宋思甜的时候明显多停留了一会儿,而这样的停留被她误解为,是噩梦的开端。
或者说是,这个时候他反倒认出自己了?是他当年教授时芸芸学子中的一位?
不过因为他的视线停留,太过冰冷,倒只能让她意会成是对于面试时的迟到让他对自己有了坏印象,即使她最后的面试成绩可观也无法抵消。
办公室内处于极度安静的状态,只有空调运作的声响,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时礼闫的发话。
“很不幸你们的第一站分到了我这儿,我讲一下我的规则,我这里没有将就、差不多这些词汇,只有合格和不合格,每周会有一次随机抽验,不合格超过三次,实习除名,合格的也别庆幸太早,最终的实习考核在我这儿不合格,一样实习除名,每周随机抽验的成绩呈现优异,我会直接写一份推荐信到总院,你们可以直接免除后面的实习轮岗,进入总院工作,你们进入分院的主要目的就是总院,这个推荐信应该是你们想要的,都清楚了吗?”时礼闫双手背在身后,掷地有声,不卑不亢的声音响彻整个办公室。
他向来不喜欢多话,但该说的都会说在前头,过程无论如何,结果没达到他想要的,直接就会淘汰出局,无任何情面可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