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伙铁杆兄弟。否则…….”
王洵又笑了笑,懒得搭腔。宇文至刚刚从大牢里出来,又经历了亲哥哥的背叛,以现在的心态,说出来的话肯定毫无理性可言。还不如由着他去,发泄完了,也就忘了。
兄弟两个随便又闲扯了几句,仆人便将新煮的肉粥端了进来。宇文至闻见肉味,两眼立刻发直,也不用筷子和勺子,直接端起碗,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仆人们忍住笑意给他添了一碗,宇文至又是“咕咚咕咚”两大口,将整碗粥喝了个干干净净。不待仆人伺候,伸手便去抢勺子。王洵见状,赶紧一把拉住了他,“肠子饿细了,千万别吃得太急。你先缓缓,喝碗红枣汤,去去晦气再说!”
“噢!”宇文至傻傻地回过头,手里死死攥着一个空碗。半晌之后,才确信对方不是不肯给自己饭吃。抽了抽鼻子,沙哑着嗓子说道:“二哥,我听你的。你不会害我!”说罢,抢过盛满红枣汤的小碗,咕咚咕咚又喝了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