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太担心了。我继续想办法托人就是。”到了此时,年龄小的王洵反而比年长了他近一倍的张巡显得淡定,笑了笑,慢慢站起身。
张巡知道对方跟自己担心的压根儿不是同一件事情,也不强求,点点头,低声叮嘱,“如果京兆尹的注意力已经被昨夜的事情转移了过去,子达的口供就变得无关紧要了。上面压力小了,万年县令也没必要非跟子达较真儿不可。想办法贿赂贿赂他,也许比四处托人还管用!”
“这个我醒的。昨天下午,已经捎信让秦家哥俩打听张县令的嗜好!现在缺的只是一个能跟他搭上话的中间人!不过这也不难,无非是费点时间而已。我想、那张县令虽然唯京兆尹马首是瞻,在不惹怒上司的情况下让他发笔小财,想必他不会拒绝。”说起如何请客送礼,托关系寻门路,王洵立刻精明起来。转眼之间,将其中窍要分析得头头是道。
“你也小心些!”张巡想了想,再度轻轻点头,“别光为了救人,把自己也搭了进去。如果能找个棵大树下躲躲,也别故作清高。非常时期,一切都可以从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