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雷万春毫不客气,端起酒盏,一口灌了下去。灌完了,用手抹了抹嘴巴,回头再看自己的字,忍不住轻轻摇头,笑着说道:“跟探花郎的字比起来,我的字简直是蜘蛛在爬。不过,这意境么,倒也相符!”
“岂止是相符,简直是珠联璧合!”岑参轻轻抚掌,起身说道,“看了二位的字,岑某这里也有了!”,说罢,从雷万春手里接过宝剑,边弹边吟,“汉将承恩西破戎,捷书先奏未央宫。天子预开麟阁待,只今谁数贰师功。官军西出过楼兰,营幕傍临月窟寒。蒲海晓霜凝马尾,葱山夜扑旌竿。鸣笳叠鼓拥回军,破国平蕃昔未闻。丈夫鹊印摇边月,大将龙旗掣海云。日落辕门鼓角鸣,千群面缚出蕃城。洗兵鱼海云迎阵,秣马龙堆月照营。蕃军遥见汉家营,满谷连山遍哭声。万箭千刀一夜杀,平明流血浸空城。暮雨旌旗湿未干,胡烟白草日光寒。昨夜将军连晓战,蕃军只见马空鞍。”
没有高适刚才所弹前半段曲子的半点轻柔绮丽,却把后半段曲子中的慷慨激昂滋味发挥了个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