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幅萎靡不振模样,张巡又笑了笑,开口安慰道:“其实此刻即便我们什么都不做,子达也未必有什么风险。那个姓孙的捕头不是说了么,押到大理寺的几个人已经招供了。依我之见,这种神仙打架,臭鱼烂虾之所以首先被波及,为的只是拿出来当个由头。如今由头已经找到了,多宇文子达一个未必会多,少他一个也未必会少!”
“那也不能让宇文小子继续在大牢里遭罪。虽然他的确是罪有应得!”雷万春摇了摇头,有些恨铁不成钢。若不是早就跟王洵等人有交情,遇到今天这种事情,他也许会为京兆尹的举动拍掌叫好。毕竟京师的纨绔子弟早就恶名远扬,凡是跟他们起过冲突的人,提起来几乎无不以手掩鼻。
“我只是说,他一时半会儿死不了而已!”张巡摆摆手,示意雷万春和王洵两个稍安勿躁。“这件事情如果想从根本上解决,上上之策是我联络几个当年的进士同门,一起上书朝廷,把杨国忠、李林甫等人弄权误国,殃及无辜的劣行,直达圣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