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汤若望。”
“臣附议!”
“臣附议!”
范景文刚说完,队列之中,七八个大臣就站出来,同声附和。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陛下昨天刚做的决定,还没有正式下旨,你们就如此抵制!其心可诛!其心可诛!”
钱谦益听到范景文和几个大臣的话,立刻怒目斥责了起来。
“钱首辅!你身为陛下众臣,也知此事,为何不劝谏?”
“陛下圣裁,哪是你类可妄断?”
“我类既不能妄断,就请钱首辅断一断!你类东林,定能为国为民断一个天下太平!”
“我东林皆是赤胆忠心,为国效力,舍生忘死”
钱谦益还在说,而朱佑俭已经想到了明朝另一个内乱问题——党争。
早年,东林党闻如其名,“清流”。
为政清廉,嫉恶如仇,为当世做出表率,为大明留下了风骨,杨涟、左光斗等人更是让后世敬佩。
可是,随着阉党的覆灭,作为大明“第一大党”的东林党也变了。
东林党人违背了原来的思想,对一些意见相左的人,不问对错,冠以阉党余孽的名头,进行抨击。
最后,原来自诩清流的东林党,也变得异常腐化,大明的白银大多进了东林党官员的腰包之中,钱谦益的绛云楼,就是例子。
朱佑俭之前读史书,最后的对于东林党的评价就是“阉党害国,东林误国。”
不过,作为明朝目前最大的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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