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过倒也行,但你得现在作一首诗。如果为师满意,为师就留下。不然的话,为师和你师娘明日就出发了。”
“好啊。作诗我拿手。”林朗立马应了,脑海里已然启动了清诗搜索引擎。
“那就以雪为题吧?”
“命题?”
“不然呢?万一你提前写好了不就没有意义了。”冯从吾端起一杯酒,“为师也不为难你,给你一杯酒的时间思考。酒尽诗出。”
“一杯酒,你还不为难我?要不冯师你用坛子喝吧。别…你别现在就动嘴啊。”
“呃…呃…呃…”
“没让你咏鹅。而且抄袭的话,在为师这里行不通。”
“咏雪,我咏雪。”林朗有些尴尬,但看着门外飘飘洒洒的白雪,他的脑海里却突然蹦出了一首诗。
“咳咳,冯师听好了。”
“一片两片三四片。”
“什么?”
冯从吾听着,要不是知道林朗作诗爱以俗入理,他真想把杯子的酒泼在林朗身上。
“冯师别着急,还有还有。”
“咳咳,五片六片七八片。”
“臭小子!”
“师娘快拉着冯师。”
“朗儿你快说。”
“九片十片千万片。”
“师娘,你别松开啊。”
林朗才一说完,冯从吾手里的杯子就向他飞了过来。幸好林朗在张伯鞋底子的锻炼下早就练出来了。只见他几下闪到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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