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位工于诗词的少年。”那人笑着,听不出是夸奖还是讽刺,“但是这选哪位姑娘为今年的七夕花魁,恐怕还得细细来说。”
“怎么?你这是在质疑老夫的能力?”台上的洪大人自然听出了这声音是谁,忍不住冷哼一声。
“不敢不敢。洪大人之文墨自不用怀疑。”
“那你是什么意思?”
“呵呵,前日里我和一位户司的朋友喝茶,不巧听他说台上的这位音儿姑娘已被赎了身。所以,我想问问,一个赎身的女子还能争花魁吗?”
轰~
那人不疼不痒的话音方才一落,整个大堂内直接炸开了。不说台上的音儿面色紧张,就是雅间内的林朗几人也没想到对方会来这一手。
“音儿姑娘被人赎身了?什么时候的事?”
“我觉得不可能吧。碧云楼那老鸨怎么舍得?”
“哎哟,这要是真赎身了,今年这花魁就没音儿姑娘什么事了。”
台下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各位客官稍安静个。如果音儿姑娘真的被人赎身,那自是不好参加这花魁。”春水阁老鸨平抚议论,继而又看向音儿,“音儿姑娘,奴家且问,你真的被人赎身了?如果不是,你自不用点头。”
听着老鸨的话,音儿不回答,只看雅间。对于这触手可得的花魁可能要失于自己一直向往得花魁后的最大愿望“赎身”这一情况,音儿是从来没有想到过。
但是如果要说没赎身?那不是伤了林朗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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