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发嗲,林朗原来的那些女朋友,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能甩音儿五六条街。
“心是相互的,别说什么伤不伤心。再说我可是花钱来的,你见过哪个人来青楼寻不痛快?”林朗瞥了一眼音儿,“行了,我也不想耽搁时间,你要是做不到还是自己出门。等以后等个五大三粗的人来心疼你。”
“公子这话倒是太过于绝情了。看公子也是读过些圣贤书的,怎么跟别的读书人完全不一样?”
见着林朗不为所动,音儿也收起了哭哭啼啼的样子。作为他们这一行的,察言观色是起码的本事。既然发现林朗不吃这一套,音儿自然没有多余娇嗲下去的必要。
“读书人?呵呵,我可不是什么读过圣贤书的人。不过看你的样子,第一次当了花魁却没给你赎身的一定是读书人吧?”
林朗话音才落,音儿的眼中不由闪过一丝疑惑。
“这没什么不好承认的。如果我想知道,随便给这碧云楼任何一个姑娘几两银子都能知道我猜的是不是对的。”
“当了一年花魁没又被赎身,赚来的都是酒水钱,更重要的你还是完璧之身。能有这闲工夫的,恐怕也只有那些假文人了。”
“呵呵,初见公子,看那公子的眼神只觉得公子是一个好色之人。却没想带公子还长了一颗玲珑心。公子说的不错,当初想为怜儿赎身的人不少,尤其是奴家成了花魁之时。不过到头来却都是一纸空谈。”音儿顿了顿,不解的看着林朗,“但是奴家很好奇,为什么公子说他们是假文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