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初懵也在这里,看情况也不太好。
我想拜托肩头的手,拒绝她给我传的灵力,她却强势的为我疗伤。我没有力气反抗,就任由她如此,即使看着她一点一点的变得苍白和透明,我也没有感觉丝毫同情,我还没有原谅她。不过这个恩情我会记住的,一码归一码。
看来,我没有什么时间了,我离开容器太久了,再不回去,我可能真的要魂飞魄散了,计划赶不上变化,我的计划得好好改改了。人间,唯一能伤我如此深的兵器应当是带着人皇龙气的帝王剑了。所以,他是现任人皇?人皇好赖是一个叫的上名号的人物,我爹成为人皇,这么大的事,三界恐怕都知道,所以他一定经受了很多很多的暗杀,他是为了保护自己吧。我真的像极了凡人,胳膊始终往内拐,一直在为他找借口。
我一想到他有危险,我就按捺不住自己。初懵替我疗伤,还没好的透彻,就起身离开了。我真的很自私,我应该关心一下她,哪怕讲讲当时的情况也是好的,可是没有,我丢下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走的时候我看见了她的虚弱,可我却选择熟视无睹,我还在怪她吧。
我好不容易醒来,发现我躺在冰冷的地上,被关在一个宫殿内。我的血还在淌着,却无人为我医治,瞧,多狠的心啊。再这样下去,我和初懵都有危险。
我先给自己止血,而后给子非哥哥传递求救信号,然后试着和看守的人说话,可是无论我说什么,他们就像被定住一般,毫无反应。我察觉有点体力不支,便躺着一动不动。无论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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