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不藏着掖着。
“埋伏是要设的,可这是和乱岭关一样故意做给叛军看的。”沈崇名笑道。“两个地方都设下伏兵,足以让叛军晕头转向摸不定咱们的意图,从而在选择走那条路上摇摆不定。到时他们必定会选择一处容易的地方行军,那必是恒山官道无疑了。”
“而一旦过了恒山,便算是出了太行地界,前往大同的这一路上可谓是一路坦途。而叛军没有遭到伏击,必会松懈应对,到时大军伺机杀出,凭借着骑兵的优势,必能杀的叛军大败!”
一番讨论下来,原来在大同城南百里设伏等候叛军的计划只能做出变动。没敢过多耽搁,当日午夜留下一万人马交由王崇古负责守城之后,沈崇名便带着大队人马悄悄地出了城。
大军一走,手中仅有一万人马的王崇古如何能不紧张,随即便加派探马赶赴草原监视鞑子的动向,一旦发现俺答踪迹,也好让沈崇名及时回兵来援。
出了平刑关,叛军只能捡前往大同最近的路程前行,也就是取道浑源州。
后面的追兵稳扎稳打紧追不舍,几番恶战之下黄万里一部人马损失不小,眼瞅着就有不敌之势。这事,可就像是一柄悬于头顶的利剑,让叛军诸将领心中担忧不已。一旦被缠上,那所有的计划可就落空了。
前面的探子很尽责的将地形敌情传送回来,众人欣喜之余,色郎君亲率一支人马连夜奔袭,一举便夺下了守军不足两千人的浑源州,算是为大军走出太行山打开了一条出路。
不过再看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