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吐出的字句却是冰冷异常。
“大人,自从朝廷施行商税十税二之后,小人便悄悄地做了几本假账册,这前后不到两个月,一共偷缴税赋三百二十八两。”招供之人浑身哆嗦不停,被夹棍夹过的一双脚腕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雷豹眼中寒光一闪,冷声道:“仅仅只有这些吗,你和无为教又是何种干系?”
无为教的事情闹腾了这么多年,交际还算广阔的店家如何能不知道,一听这话竟然连脚腕的疼痛都给忘却了,忙不连跌摇头道:“大人,小人除了偷缴税赋,再也没做过什么不法之事,和这无为教更是八竿子打不着,大人您可要明鉴埃”
这也怨不得他,要知道无为教可是专干造反买卖的,和他们沾上了边,落在朝廷手中岂会有活命的机会?
“继续打,打到他招供为止!”雷豹双眼一瞪厉喝道,两侧番子轰然应是,抄起大号夹棍冷笑着走向了面如土色的店家。凄厉的惨叫声更胜方才,竟能把人震得双耳嗡嗡作响。
没坚持几下,店家再次喊叫了出来:“我招!”
倒吸着凉气,店家汗水眼泪鼻涕齐流,喃喃道:“小人一直和无为教有联系,店铺所赚取银两也一并交予了无为教。罪该万死,请大人发落。”
雷豹微微一笑,这才对嘛。不用他吩咐,一名番子走到哆哆嗦嗦提笔记录的府衙刀笔吏面前一把抄起口供扔到了店家面前,“自行画押!”
店家脸上泛起一丝绝望的苦笑,这押一画代表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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