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没用的做什么?你不去,难道让大哥我亲自去不成?”刘震瞪着眼说道,当年的自己也是瞎了眼,怎么就和这两憋货拜了把子呢。
金达向来以刘震马首是瞻,这时瞧着他生气,也不敢再废话,赶紧点头道:“小弟去,小弟去还不成嘛。不过话分两头说,这成与不成小弟心底可没底,万一老二这厮不顾兄弟情义见死不救,咱们兄弟二人还是赶紧逃命为好。”
刘震点了点头,若是程老二见死不救,那也只能逃命了。“事不宜迟,你马上收拾一下就去吧。切记,千万不能让小王爷知道了,不然你我必死无疑。”
金达快马急行,一日之后便碰到了回师长沙的两万残兵败将。看着他们这副凄凄惨惨的样子,金达心中不由有些幸灾乐祸,原来不只是大哥和自己在长沙吃了败仗,小王爷和程老二在广东也没讨到什么好处,大家彼此彼此埃
金达跟在朱翊銮身边这些年也没白混,寻了两个平日里关系不错的将领,避过朱翊銮见到了程经业。
“二哥,小弟有罪埃”刚一见面,金达便跪倒在地痛哭流涕,想要求得程老二帮忙,唯有上演一出苦肉计了。
看着风尘仆仆的金达,程经业不免惊讶,此地距离长沙城还有四百余里的路程,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三弟,你怎么在这里?”
“二哥,小弟丢了长沙,辜负了二哥您的嘱咐,特地前来向二哥请罪。”金达抹着鼻涕苦道。
程经业何许人也,打眼一瞧便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三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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