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觉的余牢立刻披了件衣衫迎了出来。
不过看着眼前这人的装扮,余牢也不禁疑惑起来。这身衣服倒是小事,凭着沈崇名的身份,再怎么样也得带两名侍卫吧。
“下官余牢,敢问大人您……”余牢小心翼翼的拱手道。
“本官沈崇名,形势危急被逼无奈这身打扮,还望余大人见谅埃”终于见到了余牢,看着他也不是那如临大敌的样子,沈崇名稍微放心了一些。说不定这把,自己赌赢了。说着话,沈崇名把自己的腰牌递了上去。
区区一块令牌,在这样的时候说有用也有用,说它没用却也真的是一点用处也没有。可眼下却不是拿出最重要凭证的时候,只能先这样探探路了。
余牢接过看了一眼,虽然能看出这东西不是假的,但眼前这人是不是沈崇名他却是不敢确定,毕竟冒名顶替也是很有可能的埃不敢确定,那也只能慢慢的试探了,毕竟不能直接把他绑起来严加审问。
“沈大人,快些里面请。”余牢陪着笑脸伸手道。
二人进了正厅,余牢又是让座又是亲自沏茶,客气的不得了。
不过客气归客气,余牢张口的句话就是开门见山。“大人深夜到此,不知有什么事情要吩咐下官去做?”
沈崇名没有作答,而是慢条斯理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余大人,武昌城各城门戒严许进不许出,是谁给你的命令?”
“不瞒大人,先是东厂大档头雷豹雷大人派人传了口信,接着布政司衙门也来了公函,依照朝廷律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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