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急跳墙,竟然一跃而起开始大呼小叫。
“奉皇上旨意,本官数年来一直督办无为教逆贼一案,你勾结无为教为祸镇江,本官拿你理所应当。”沈崇名瞥了苟大全一眼说道。竟然敢和自己大呼小叫,简直是自寻死路。
“子虚乌有,你可有证据?”生死关头,苟大全也是豁了出去,说起话来也是极其硬朗。
沈崇名懒得和他废话,再次扔出令箭,喝令道:“罪人苟大全勾结乱党收受贿赂,法理难容,重大五十大板收监择日再审!”说罢这话,起身而去,只留下棍棒加身鬼哭狼嚎的苟大全。
而此时的镇江府,早已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大街小巷处处可见全副武装的军士巡守戒备,几处镇江货栈也全部被查封,在货栈讨生活的苦力们也是一抓一大片,府劳关押不下只能暂且关在军营之中。
而码头的情况最为激烈,前去抓人的官军竟然遇上了反抗!好在领兵前去的将领知晓这件事因何而起,倒也不心慈手软,当即下令反抗者格杀勿论。
待到十余人倒在血泊之中的时候,码头苦力的反抗总算是告一段落,被鲜血这么一刺激,被蛊惑起来的苦力们顿时意识到事情非同小可。
不过码头一顿,整个镇江码头就乱作了一团,各地运来的货物眼看着不能上岸,只好大出血转道应天府而去。
而事前将货物储放在镇江货栈的客商们,更是一个个欲哭无泪。时间不等人,耽搁下去这买卖可就全黄了!
没得办法,客商们只好汇聚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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