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怎的差距就这么大呢,莫非陈胜老祖宗的那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说的不对?
赵紫茜露出一丝为不可察的笑容,又问道:“那你可知道他和他的两位夫人现如今怎样了?”
“这个……不瞒夫人,这事小人真的是不知道埃”两名属下欲哭无泪,自己又不是那种闲着没事喜好打听的人,怎的就能知道人家小日子过的怎样了。
其实问出这话赵紫茜就知道他们会这么回答了。也是,这无为教上上下下,也就自己关心他的家事。
“好了,你们去吧。这件事就此打住,记住以后不要胡言乱语。若是被其他人听到了,可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你们。”赵紫茜嘱咐道。
看着两名执法堂的下属逃也似的离开,赵紫茜不由笑了起来,俯首贴着儿子的笑脸说道:“念儿,你爹他越来越厉害了,说不定这大明天下日后还得指着他呢,将来你也要和他一样才是,呵呵。”
“护法,那色郎君最近愈发猖狂了,仗着教主宠信,现在都不把我们八大金刚放在眼中了。”那罗伊满一把拍掉蔡文远放在自己大腿上的爪子抱怨道。
“呵呵,他何止是不将你们放在眼中,现在见了本座也是不像先前那样恭敬了。”蔡文远脸上笑容不减,好似说的事与自己无关。
“哼,也不知道教主怎么想的,江南各处那没多生意,跑船让郑山川那老鬼打理也就罢了,偏偏这些织布行和瓷窑的事情都交给了色郎君打理,倒是你这右护法被闲置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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