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宋清扬这番话,轻轻皱眉道:“清扬,这王思明可是沈崇名的死党,只怕不会轻易的投靠咱家埃”
“呵呵,公公可能不知道。要说这王思明,那可是当年金科榜眼,绝对是心高气傲之辈。但是此人也算倒霉,当年结识了沈崇名和师丙正等人之后,虽然同高拱有了些关系,但却没得到多少好处,但后来却因为徐阶和高拱不和被牵连了进去,很是蹉跎了几年。”
宋清扬话音刚落,冯保立刻来了兴趣,“哦,原来其中还有这些波折,那你快说说王思明又怎会为我所用呢?”
“公公您有所不知,后来高拱复任,沈崇名师丙正可是跟着沾了大光。二人官运亨通,直至今日从二品和正三品的高位。但是王思明却要差上很多了,眼下也就是个正五品的清吏司郎中而已。将心比心,想必他心中有些怨气也是在所难免的。”
宋清扬分析的很透彻,这也是他的切身感受,每当想起沈崇名已经是从二品的大员,再看看自己却是个从八品的微末小官,他就忿忿难平恨得牙根痒痒。将心比心,他确实有把握断定王思明心中想法。就算是没有,他也相信凭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能将王思明搞得对沈崇名生出满腹怨气,到了那时候,也就是王思明投靠冯保的日子了。
听他这么一分析,冯保忍不住点头赞道:“清扬,你果然好心思,有你在身边,咱家可就能高枕无忧了。”
“清扬原为公公效犬马之力。”宋清扬赶紧表起了忠心,这样的机会,他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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