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该如何是好?”
高拱的连珠炮似地发问,让沈崇名惊出了一声冷汗。看来自己真的是有些得意忘形了,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一个问题给遗忘了。要不是今天老师提醒,只怕还要一直错下去,也许只有等着脑袋搬家才会明白这点。
“崇名啊,你可知道徐阶为什么惹得皇上如此不快却依然能全身而退?”为了让沈崇名更加警醒,高拱还是决定费些口舌将其中的利害关系为他讲明白。
“这个……”沈崇名一怔迟疑,试探着说道:“徐阶毕竟是老臣,虽然过错不少,但是前些年严嵩当政的时候,朝廷靠他斡旋才没有烂到根子。皇上这是念着旧情才放他一马的。”
“错,大错特错!”高拱摇头说道。“徐阶之所以能全身而退,皇上念着他昔日的功劳是一方面,但更重要的是离开朝堂的徐阶就像是一个没了爪牙的老虎,根本威胁不到什么人。但是武将可就不一样了,虽然朝廷对这方面历来都是防范森严,但是久在军中谁又能没几个誓死效忠自己的门生故吏呢?一旦他们退出朝堂不甘心生起了乱,那可是会动摇国本的大事情埃你说,这样的人身为君主岂会轻易放过?哼,就算是念在旧情饶他一条性命,这辈子也休想得个自由身了。”
沈崇名闻言沉默,良久才躬身谢道:“多谢老师提点,学生明白了。”
见他这样,高拱这才露出了笑容,点头道:“现在明白不晚,日后行事可都要前后思量清楚,万不可狂傲自大误了自己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