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掏腰包,他实在是狠不下心来拒绝。
按下这茬不提,进了正屋詹姆士就开始忙活开来,先抱出一小桶酒放到院外让随行侍卫们品尝,又拿出一只瓷瓶放在屋里,三只茶杯一摆满起了酒。
“沈先生,肖掌柜,你们尝尝这酒味道如何。不瞒你们,这酒是在下来初到京城那年酿制的最好一批酒。”
不管脑袋别到一旁不作理会的肖二少,沈崇名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脸不红心不跳的竖起大拇指赞道:“好酒!”
这自然是假话了,想当初沈崇名滴酒不沾,啤酒都不喝又如何会花更多的钱去喝红酒。现在詹姆士口中的成年佳酿进了他的口,算是糟蹋了。
詹姆士却不知有假,满是笑容的说道:“沈先生喜欢就多喝些。肖掌柜,您也尝尝,绝对要比前几次喝的那些好。”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更是惹得肖二少不快。这鸟人什么意思,难道自己花银子为他置办这五亩葡萄园的恩情还比不过沈兄今日的一句话?或是自己的亲和力没有沈兄的强大?
气鼓鼓的想着,肖二少一言不发的将一杯红酒一饮而荆心中却在暗骂,他娘的,这次的酒确实要比前两次给自己喝的好上不少,这丑八怪也忒他妈不把咱肖二少当颗葱了!
“邦德先生,听说您是乘坐船只在海上漂泊了数年才来到我大明朝的?”放下杯子,沈崇名看着一脸谦恭之色的詹姆士问道。这才是他这次来这里的主要原因,倒要看看这洋人的经历,是不是真的和外面传言的那样的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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