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可怜巴巴的说着,愈发的进入了状态。既然决定把欧阳敬之招供出来,那所有的罪责都由他来承担吧,自己置身事外也好为他求神拜佛不是。
彦大人眼前一亮,随即心中明白了欧阳明德的想法。他现在这么一说,肯定是将事情前前后后都思量清楚了。这样更好,倒是省了自己不少麻烦。如果这次欧阳敬之这老家伙侥幸逃过一劫,最恨的人肯定不是自己,而是这个追随了他数十年的狗奴才。
“既然如此,那你就将你这些年在你家老爷指使下所犯的罪行一一陈述清楚吧。”虽然彦大人恨不得直接将连云布庄的罪孽立刻呈交刑部以及内阁核实,但还是耐着性子按正常程序来。这件案子若是想办成一桩铁案,那任何的疏漏都不能存在,要不人欧阳敬之在朝堂自辩的时候,说不定临时还要拉上自己垫背呢。
欧阳明德记性不错,这些年来的欺压的人虽然数不胜数,但是这么多的事情他还能记得个七七八八。坐在一侧的小吏一边奋笔疾书一边计算着涉案银两,算着算着脑门上就浮现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好嘛,粗略估算一遍,被连云布庄榨取的的白银竟然五十万两出头,这家伙可真够狠得!
“等等,还有我的二百两!”就在欧阳明德俯首说陈述完毕之后,衙门口围观的人群中传出了一个焦急的声音,正是挤了半天也没能挤进去呈递状纸的詹姆士。
虽然二百两银子对于詹姆士来说是一笔难得大数目了,但是这点数目在欧阳明德心目中实在是算不上一件罪行,所以在方才的招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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