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两纹银的薪资,詹姆士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现在的他急需银子,如果有了足够的银子,他就可以在城外购买一处大大的院子种植葡萄,唯有这样,才能酿制出最纯正的冰雪葡萄酒。现在这些葡萄酒之所以无人问津,那是因为它们只能算得上是寻常的葡萄酒而已。
看着詹姆士一口答应下来,欧阳明德留下一张白条心满意足的离开。在京城布匹界,他可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出门带钱实在是有损身份。
詹姆士也不见怪,这么些年来他已经有了自己的识人之法,那就是进出带着仆人乘坐小轿的绝对是有钱人,自己这三瓜两枣人家根本就不会放在眼中,怎么可能会骗取自己的钱财呢。
就这样,詹姆士画师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整日早出晚归,背着自己简陋的画夹跟随者欧阳敬之进出于各大宅院之中。
其中有苦又有甜,虽然有人将詹姆士的画作奉为神来之笔,但是更多的人却对此嗤之以鼻,批评说这样的画作虽然看着逼真,但是少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神韵。
谈到神韵,这可就有些为难詹姆士了,这画画只是他的业余爱好,要不是生活所迫也不会拿出来丢人现眼,让他画出包含神韵的画作,实在是有些高看他了。
一来二去,原本抱着极大希望的欧阳明德也厌烦了,一个月之后终于不再带着詹姆士四处溜达给人作画、至于先前讲好的二百两薪资,那就更不要说了。要知道欧阳大掌柜可是出了名的糖公鸡,想要从他的口袋中掏银子,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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