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来,对于朝堂的局势,更是他时常要关注的东西。
但是作为一介布衣,可不比原来为官之时消息灵通。现在每每等着朝堂上的一些消息传到他耳中的时候,早已是旧闻了。再加上手中无权,就算是有些不同意见也只能暗自发发牢骚。
这次徐阶告老还乡也是这般,作为一件牵动官场的大事,这消息虽然传得快,但是等着到了高拱的耳中之时,早已是半个月之后。
“什么,徐阶告老还乡了?”高拱眉头一扬,有些不敢确信的看着眼前这位前来拜会自己的儒士。
这儒士乃县学学正,虽然只是个八品的小官,但也算得上是官场中人了,比起现在的高拱,消息还是灵通不少的。
“这消息也是昨日刚刚传到县衙,高先生不知道倒也正常。”儒士拂须轻叹一声说道。在全县他算得上是高拱的唯一好友了,而且高拱虽然曾经地位显赫,但是现在无官无职,面对他时倒也没必要做什么献媚之举。
高拱眼睛一眯,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原来如此,呵呵呵。”
“先生为何发笑,徐阁老一生为国,据传闻这次告老还乡也只是因为和圣上有隙不得已而为之。”看着高拱竟然笑了起来,这儒士脸上不由出现几分怒容。
他虽是县学学正,但一大把年纪能坐上这个位置,主要靠的却是在本县负有盛名的渊博学识。实话实说,这样的人称之为官员不是很合适,最为恰当的却是饱学之士。
这样的人通常有个毛病,那就是但凡朝廷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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