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这些年你都做了些什么坏事,只要如实招供,本官就不打你。若是不然,这次就让你好好见识一下我锦衣卫的手段。”
宋正阳心底恨不得生吃了他,可是现在自己处于绝对的劣势,若是真的动了大刑,不死也得半残埃而且想必先前许刻那厮已经出卖了自己,现在自己嘴硬也无济于事,既然如此还不如痛痛快快招了,免了那道皮肉之苦。
竹筒倒豆子,宋正阳痛痛快快把自己这些年所犯下的罪行一口气全部招了出来,什么强买强卖,欺男霸女,打架斗殴之类的,事情不分大小,一件也没落下。
“这位大人,能说的我都说了,可是什么无为教嫌犯绝对是无中生有。”宋正阳不傻,其他的罪行比起无为教一事来都是小事,就算自己因此获罪,等着堂兄知道后托关系打点一番也能摆平,可是一旦真的牵连上了无为教,只怕堂兄也得跟着倒霉。
“呵呵,这件事还要细细查证,你暂且把供词签字画押再说。”说着话,二蛋哥摆手让记录的校尉把供词放在了宋正阳身前,满脸笑意的瞪着他签字画押。
交代一通,这半天宋正阳也精神了不少,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抓起了毛笔,痛快利索的把自己的大名签下。
“大人,朱砂呢?”准备画押,却发现面前没有染色用的朱砂,宋正阳抬头看着面前的校尉问道。
校尉呵呵一笑,弯下腰抓住他的手,直接在身上蹭了些血渍按在了供词之上。宋正阳苦苦一笑,这情形倒是和戏文中相像颇多,自己这也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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