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例的,咱们大可以以此为理由劝谏皇上,让他下旨命沈崇名停手。”
“虽然没有先例,可是老夫觉得方砖修建堤坝总归要比秸料帚好不少,这却是不失为一条好办法埃”徐阶摇头说道。
欧阳敬之一急,“徐大人啊,这时候可不能管这方砖能不能修建堤坝啊,一旦堤坝真的被沈崇名如此轻易的就建成了,那可是一件大功埃到时候加官进爵在所难免,对您的威胁可就太大了。”
话不用多说,相信自己话中的意思徐阶会明白的。一旦这次被沈崇名真的将堤坝修建成功,再加上先前的事情,再想掩盖他的风头可就难了。官场上历来都是墙头草居多,到时候肯定有不少人去投效沈崇名,更可能有哪些好事者再把高拱搬出来!要知道皇上一直对高拱念念不忘,一旦他真的起复了,师徒二人联手,徐阶根本不是对手!
“这……”徐阶迟疑了,一时间根本下不了决心。一边是朝廷大事,一边又是个人恩怨,实在是让他难下决断何去何从。制止沈崇名用方砖修建堤坝,很有可能被同僚埋怨,更有可能影响自己的身后名。可是不制止的话,欧阳敬之的担心也很有可能实现,到时自己这个首辅的位置可真就是不保了。
身前事身后名,一番计较,徐阶还是下定了决心。“好,就依你所言。但是这件事本官不能出面,必须你一人承担,到时候制止了沈崇名,还是要用方砖修建堤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