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官这就回去安排。”苏辰武起身说道,心情沉重的走了出去,这位沈大人年纪不大,胆子倒是不小啊,这简直就是在玩火,一旦把握不足,极有可能烧到自己身上。
隆庆二年六月初一,河南接连三天大雨不断,河水暴涨堤坝不堪重负最终决口。自决口处李家高口往东直至丁家道口数百里,两岸一片汪泽,沿岸数十万亩良田被洪水淹没,兰阳、仪封、考城、曹县、虞城五县受灾严重,灾民十数万!一时朝野震惊,天下轰动!
消息传到广州城时,正是沈崇名定下计策的当晚,六月初八。
“大人,出事了。”房门被敲响,神经一直紧绷的沈崇名一个激灵坐起身来,鞋子都来不及穿就冲向了房门。
“说,出什么事了?”沈崇名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生怕听到匪寇再次攻陷某座城池的消息。
“河南大水,哀鸿遍野。布政司衙门刚刚派人来请您过去共商大事,想知道您能不能派兵护送赈灾银两赶赴河南。”侍卫神情紧张的说道,据传闻每逢灾年,人吃人的惨剧都会上演。
“河南大水?”沈崇名目瞪口呆,他可是去过河南修缮水利的,当时就觉得大堤岌岌可危,这一转眼好几年又过去了,终于避不过这一劫。
“快去备马,本官马上就出来。”吩咐一句,沈崇名手忙脚乱的回屋穿起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