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刀子带多了,骑马赶路又不能派出专人运送,国公爷一声令下,将领们一人分了一葫芦,剩下的让士卒们就地给解决掉,就当是壮行了。
熊大彪这人块头虽大,却不喜饮酒,这一葫芦酒路上就没动过几口。
沈崇名现在觉得自己肚子里翻江倒海,哪里肯喝,立刻侧转脑袋摆手道:“不用了,歇歇就好了。”
熊大彪呵呵一笑,这小子江湖经验不足,这烈酒可是好东西,祛风御寒提神醒目,实在是长途旅行必备之物。
不管他答不答应,熊大彪一手捏着沈崇名下颚就往嘴里灌了起来。
“咳咳咳。”猛灌两口,熊大彪一拿开酒葫芦,沈崇名就猛烈的咳嗽起来,眼泪和鼻涕也一块留了出来,神情好不狼狈。
“你、你干嘛。”沈崇名噌的一下子就蹦了起来,指着咧嘴直笑的熊大彪抱怨道,那模样引得附近士卒一阵大笑。
“呵呵,还难受吗?”熊大彪看着这小子再次生龙活虎,不由笑问道。
沈崇名一顿,还别说,随着腹中那一团烈火的腾起,浑身着实舒坦不少。看着他站在那里迟疑着,熊大彪把酒葫芦递到面前说道:“带着它,每次下马休息的时候喝上一口,包你一路无忧!”
又赶了两天的路,终于进入广西地界,沈崇名虽然每次下马的时候还是原来的症状,可是喝上一口酒立刻就舒坦不少。经过两天的琢磨他也想明白了怎么回事,这烈酒就和毒品一样,生病的时候用点超级管用,可是长期服用的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